可是还没(méi )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爸爸。景厘连(lián )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jué )对不会。
情(qíng )!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yě )不可能不知(zhī )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hǎo ),好像是因(yīn )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shì )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nǐ )——
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luàn )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nián )老垢。
霍祁(qí )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zǒu )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diào )下了眼泪。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wài )游历,行踪(zōng )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只是剪着剪着(zhe ),她脑海中(zhōng )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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