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bú )怕(pà )自(zì )己(jǐ )的(de )女(nǚ )儿吃亏吗?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瞬间(jiān )大(dà )喜(xǐ ),连(lián )连(lián )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kè )的(de )房(fáng )间(jiān )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