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èr )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gǎn )。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qí )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wǒ )哪里放心?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这是(shì )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le ),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shàng )用品还算干净。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de )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qì ),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yǐ ),我真的可以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hòu ),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tā )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因为提前(qián )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biàn )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hòu )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děng )待叫号。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le )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bà )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liàng )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kě )以陪着爸爸,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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