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gōu )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废话!
陆沅安静(jìng )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这(zhè )一天陆沅都(dōu )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cái )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shuō ),她还能怎(zěn )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huì )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jiù ),不是吗?
容恒心头一(yī )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住了。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tán )时,慕浅说(shuō )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hé )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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