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de )。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tā )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bú )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xué )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fāng )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gè )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guǒ )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chēng )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tiān ),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men )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huái )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zhōng )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huí )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chūn )吗?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le )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péng )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话刚(gāng )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sè )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diǎn )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duì )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最后我还是如(rú )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cǎi )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zī )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nǚ )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xiān )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huàn )个号码后告诉你。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àn )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rú )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yàng )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de )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rén )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chéng )市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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