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zuò )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mí )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bú )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néng )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róng )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hào )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máng )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jiā )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nǐ )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wǒ )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yī )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shēn )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nǐ )爸爸说,好不好?
毕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xùn ),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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