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lì )了他的人生(shēng )目标,就是(shì )要做中国走(zǒu )私汽车的老大。而(ér )老夏的飙车(chē )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shū )掉人家一千(qiān ),所以阿超(chāo )一次又给了(le )老夏五千。这样老(lǎo )夏自然成为(wéi )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piào ),首都机场(chǎng )打了个车就(jiù )到北京饭店(diàn ),到了前台(tái )我发现(xiàn )这是一个五(wǔ )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jiē )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dào )这个电话?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mén ),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liú )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yàng )的人打交道(dào ),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遇见(jiàn )陌生人(rén ),然而身边(biān )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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