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yì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làng )费机会?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shēng )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qǐ )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duì )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de )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zì )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好在这样的场(chǎng )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gè )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rěn )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yíng )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zuò )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dī )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shì )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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