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xià )先回房休息去了(le )。
霍祁然站在她(tā )身侧,将她护进(jìn )怀中,看向了面(miàn )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bāo )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yě )曾控制不住地痛(tòng )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虽(suī )然给景彦庭看病(bìng )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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