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de )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你少给我绕圈子,我现在说的是你们两个的问题!昨(zuó )天也是你们两个,你们什(shí )么关系,非得天天往一堆凑?
这点细微(wēi )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huì ):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bǎi )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lùn )是非的人。
孟行悠听出这(zhè )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jiào )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suǒ )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me )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wǎn )。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mèng )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gè )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shuō )话。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回过(guò )神来,扯扯迟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离得近了,孟行悠(yōu )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méi )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dì )没差了。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lián )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