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注册礼之后,庄珂浩(hào )第二天就离开了伦敦,而千星和霍靳北多待了一天,也准(zhǔn )备回去了。
正在此时,她身后的门铃忽然又一次响了(le )起来(lái )。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将两个小魔娃带进屋,千星才(cái )发现(xiàn )一向热闹的容家,此刻竟然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yǒu )。
霍靳北不由得微微拧眉,大概还是不喜欢拿这种事说笑(xiào ),偏偏霍老爷子和千星同时笑出声,引得他也只能无奈摇(yáo )头叹息。
到底是嫂子,容恒不敢用对慕浅和千星的态(tài )度对(duì )待她,却还是忍不住回嘴道:这哪里叫矫情,这是我(wǒ )们俩恩爱,嫂子你是平时虐我哥虐多了,一点体会不到这(zhè )种小情趣!
申望津听了,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才低笑了(le )一声,在她腾出来的地方躺了下来,伸手将她揽进了怀中(zhōng )。
翌日清晨,庄依波刚刚睡醒,就收到了千星发来的(de )消息(xī ),说她已经登上了去滨城的飞机。
他们飞伦敦的飞机(jī )是在中午,申望津昨天就帮她收拾好了大部分的行李,因(yīn )此这天起来晚些也不着急。
申望津仍旧只是点了点头,没(méi )有多回应,等到她起身走开,才转过头,为庄依波整理起(qǐ )了她身上的披肩。
容恒见状,愈发得意地冲陆沅挑了(le )挑眉(méi ),意思是:你看,我没说错吧?这俩人之间就是没什(shí )么情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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