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shí )这个(gè )节目(mù )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wài )学者(zhě )名字(zì ),废(fèi )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shū )撑起(qǐ )来的(de )更有(yǒu )出息(xī )一点。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yī )个很(hěn )伟大(dà )的歌(gē )手也(yě )很难(nán )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yī )种永(yǒng )远存(cún )在的(de )东西(xī ),而(ér )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yào )匙拧(nǐng )了下(xià )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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