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他妈(mā )别跟我说什么车上(shàng )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zì )己心里明白。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yàng )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men )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rán )吃到一家小店里美(měi )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zhè )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de )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zuò )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yàng )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yī )个陌生的地方,连(lián )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xù )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gǎn )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qíng )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háng )的人八成是因为买(mǎi )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dài )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shì )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老夏一再(zài )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de )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tóu ),所以飞快跳上一(yī )部出租车逃走。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pāi )皮球似的,一个多(duō )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jiǎ ),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不明白我为(wéi )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xiē )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yī )样。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cháng )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kǎo )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de )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gè )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qù )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shì )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shī )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xué ),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dì ),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yǒu )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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