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在心里头腹诽(fěi )了半天,最终却在这只魔掌里兴高采烈玩了个够。
只因(yīn )为在此之前,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也曾经亲口说(shuō )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而是(shì )他们要一起做的事。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下意识就觉得(dé )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sù )他,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
慕(mù )浅调皮地与他缠闹了片刻,才又得以自由,微微喘息着开(kāi )口道:陆与江如今将鹿然保护得极好了,明天我再去探(tàn )一探情况——
等到鹿然回过神来的时候,火(huǒ )势早已经不可(kě )控。
妈妈——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kàn )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lì )竭地哭喊,喊(hǎn )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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