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她昨(zuó )天去见(jiàn )了那边(biān )的负责(zé )人,对(duì )方很喜(xǐ )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chéng ),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kàn )得飞快(kuài ),可是(shì )看完这(zhè )封信,却还是(shì )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xún )你突然(rán )转态的(de )原因。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le )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jī )于现在(zài ),对未(wèi )来的展(zhǎn )望与指(zhǐ )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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