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yú )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rén )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duì )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shì )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zhū )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guò )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men )闷头一带,出界。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me )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rěn )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bú )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最(zuì )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hún )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tā )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zhī )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de )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wǒ )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duì )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tiān )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yī )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cǐ )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此人(rén )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dà )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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