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yī )凡(fán )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xià )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mǎ )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xiàng )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kāi )车(chē )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men )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yě )没有见过面。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jiè )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wǔ ),是新会员。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chē )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kòng )制(zhì )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jù )牛×。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me )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ér )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de )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不(bú )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jiàn )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此后(hòu )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de )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dào )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yuán )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xíng )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wǒ )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duì )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guǒ )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shuō ):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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