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dé )打开的,今天正(zhèng )好开机。你(nǐ )最近忙什么呢?
对(duì )于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de )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shí )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rèn )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其中有一个(gè )最为让人气愤的(de )老家伙,指(zhǐ )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duō )少剧本啊?
一凡说(shuō ):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huà )可能仅仅是(shì )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