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也没(méi )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xià )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bèi )他折腾得(dé )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yǎn )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kě )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原(yuán )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yǔ )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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