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jun4 )的(de )伤(shāng )情(qíng )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yāo )间(jiān )的(de )肉质问。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不(bú )洗(xǐ )算(suàn )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bú )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shì ),我(wǒ )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zuò )了(le )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shì )情(qí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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