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qí )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ān )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gěi )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jīng )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hái )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shí )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jiù )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缓缓摇了(le )摇头,说:爸爸,他跟别(bié )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bà )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他决定都(dōu )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dào )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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