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shí )刻刻都很美(měi )。
你脖子上(shàng )好像沾了我(wǒ )外套上的短(duǎn )毛,我给你(nǐ )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我请(qǐng )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me )多天,你好(hǎo )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jiā )长这三个字(zì )对乔唯一来(lái )说已经不算(suàn )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shì )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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