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le )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xià )先回房休息(xī )去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bǎ )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wǒ )读书画画练(liàn )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早(zǎo )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qiē )除手术,这(zhè )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qí )然也对他熟悉。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xiàng )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bī )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de )事
景厘!景(jǐng )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hěn )多酒,半夜(yè ),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我(wǒ )想了很多办(bàn )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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