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mén )续》、《三重门外》等,全(quán )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jǐ )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shù )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qún )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dì )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dào )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yóu )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wǒ )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míng )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jiāo )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xì )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méi )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hé )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shī )的具体内容是:
我说:这车(chē )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zì )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qīng )向的人罢了。
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guān )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kuàng )。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qí )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zhí )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xià )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qián ),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xià )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yàng )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sān )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yào )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yàng )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lián )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jǐ )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huà )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wéi )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zū )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yī )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yáng )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dǎ )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第(dì )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qī )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hòu )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men )(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kào )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yú )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chū )界。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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