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xià )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pèng )上面。
乔唯一听了(le ),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róng )隽听了,不由得又(yòu )深看了她几眼,随(suí )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tīng )三婶道:那你爸爸(bà )妈妈是做什么工作(zuò )的啊?
虽然两个人(rén )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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