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yǒu )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zhǒng )各样的人打交道(dào ),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奇(qí )百怪的陌生面孔。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到了北(běi )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fàng )弃。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第二是善于打小(xiǎo )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fāng )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gè )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men )(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我说:行(háng )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然后那人说:那你(nǐ )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我当时只是(shì )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shì )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zài )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xìng )的是,中国人对(duì )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zài )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tài )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de ),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bù )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dé )高。从他们开的(de )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kě )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yǒu )一(yī )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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