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shì )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xiǎng )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de )事情。
我这顶多算浅(qiǎn )尝辄止。迟砚上前搂(lǒu )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chuī )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nǐng )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de )泡沫,拿过景宝的手(shǒu )机,按了接听键和免(miǎn )提。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hòu )置摄像头,对着在柜(guì )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sì )宝,说:我说送去宠(chǒng )物店洗,景宝非不让(ràng ),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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