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善于打小(xiǎo )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gē )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chēng )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shì )马(mǎ )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等他走后(hòu )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ā ),刹什么车啊。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chēng )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de ),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而且这样的(de )节(jiē )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le ),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wǒ )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相信(xìn )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tā )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de ),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gù ),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guǎn )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kě )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wǒ )看(kàn )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jiàn )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sè )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年少的时(shí )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xǐ )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shì )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chē ),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shí )候(hòu )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zhe )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bú )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fù )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shì ):开得离沟远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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