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shì )因为想出去玩?
直到容隽在(zài )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sài )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jiā )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wài )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cháo )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gè )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shì )故意的吧?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xià )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shí )的时间也不长,但(dàn )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jiāng )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jū )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bú )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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