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xìn ),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hù )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shuō )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biān )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lái )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hòu ),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zài )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huí )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lā )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shì )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liǎng )天又回北京了。
然后就去了(le )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yí )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wéi )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wǒ )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bú )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shì )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sān )万个字。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de )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chuān )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zhǎng )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zāo )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rén )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néng )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yī )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之(zhī )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yú )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zhè )个的。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shì )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fǎ )知道。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wén )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lái )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dòng )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shì )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hòu )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pái )气管漏气。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fèi )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yuè )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lái ),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sān )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zhè )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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