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guǒ )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zhǎo )了个空(kōng )旷的地(dì )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le )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sī )机平静(jìng )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shì )《追寻(xún )》,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bú )准,而(ér )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北京最颠簸(bò )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tā )。
在野(yě )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chuān )黑衣服(fú )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tiān )将她弄(nòng )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yú )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yī )定的波(bō )折以后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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