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fāng )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zuò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dǎo )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bù )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cóng )桥上下来,以超过一(yī )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hú )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dìng )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wù )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wén )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dé )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sī )想撑起来的。你说一(yī )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dà )一个废物啊,我觉得(dé )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rán )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jīn ),去塘沽绕了一圈以(yǐ )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yī )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chē ),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de )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huó )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de )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mǎi )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zǐ ),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gè )汽车站,我下车马上(shàng )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gòng )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chē )票,找了一个便宜的(de )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cì ),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yǒu )钱为止。
我之所以开(kāi )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bào )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bù )步艰难,几乎要匍匐(fú )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duì )面的面馆。我不禁大(dà )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yǒu )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一个月后这铺(pù )子倒闭,我从里面抽(chōu )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nà )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sài )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huà )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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