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hěn )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dào )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dōu )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而他(tā )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shì ):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wǒ )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dào )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又静默许(xǔ )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kǒu ):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yī )艘游轮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liǎng )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de )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nǐ )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bà )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huí )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lèi )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yōng )入了怀中。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chū )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kuǎ )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tíng )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shì )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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