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gè )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tiān )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bǐ )较好一点(diǎn )。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yáng )区。因为(wéi )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nǐ )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zì )己心里明白。
于是我充满(mǎn )激情从上(shàng )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dào )野山,去(qù )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wéi ),去掉条(tiáo )件黑、长发、漂亮,觉得(dé )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gào )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qiě )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jié ),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nián )见不到身(shēn )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rè )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lái ),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zhēn )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bāo )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xiàn )豪华气息(xī ),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kōng )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wàn )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chē )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yī )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qù )改装应该(gāi )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bié )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quán )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yī )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shí )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ér )且一旦发(fā )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qù )修了。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jìng )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me )快。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gǎi )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yào )不要提升(shēng )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dǎ )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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