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yǔ )——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zhè )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tā )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huì )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nǐ )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jiù )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shū ),好不好?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le ),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ma )?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tàn )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me )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下楼买早(zǎo )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gāng )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dù )子?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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