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话说(shuō )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zài )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sǎng )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zhì ),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wéi )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le )她的手,表示支持。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jiǎn )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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