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了,再没(méi )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而屋子里,乔(qiáo )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duì )视一眼,三叔和三婶(shěn )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shǒu )揉捏把玩,怎么都不(bú )肯放。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zhè )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上眼睛(jīng )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dōu )没盖被子,睡得横七(qī )竖八的。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这声叹息(xī )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xī ),乔唯一顿时再难克(kè )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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