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gè ),下(xià )车(chē )以(yǐ )后(hòu )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kāi )口(kǒu )就(jiù )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bàn )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bèi )指(zhǐ )出(chū )后(hòu )露(lù )出(chū )无耻模样。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bú )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de )要(yào )大(dà )得(dé )多(duō )。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gè )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méi )问(wèn )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yì ),不(bú )能(néng )在(zài )你(nǐ )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cèng )到(dào )天(tiān )亮(liàng )睡(shuì )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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