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gè )隐约的轮廓。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可是(shì )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shuǎ )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sè ),也不知道是该心疼(téng )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zuò )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róng )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ne )——
容隽,别忘了你(nǐ )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fù )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shì )唯一的三婶,向来最(zuì )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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