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yě )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yǎn )泪。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jǔ )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爸爸!景(jǐng )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你(nǐ )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dé )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jué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le )他。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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