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hē )多,因此早上醒过来(lái )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zhù )乐出了声——
乔唯一(yī )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le )吗?你再忍一忍嘛。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dì )一个晚上,哪怕容隽(jun4 )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háo )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qián ),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zhù )过几年。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hū )所以了。
乔唯一忍不(bú )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shí )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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