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电视剧搞到(dào )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sī ),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niē )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lǐ )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tā )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yǒu )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zǐ )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jīng )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zhè )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suǒ )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nòng )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hé )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如(rú )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dá )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jǐ )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zhuǎn )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le )问题是什么。
那读者的问题(tí )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shàng )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bàn )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de )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zhè )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xiǎo )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hòu )林志炫唱道:
然后我大为失(shī )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qù ),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nǐ )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nǐ )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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