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jì )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xià )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méi )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yàn )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cǎo )木皆兵。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shǒu )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dàn )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拍了(le )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迟砚跟孟(mèng )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shì )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shī )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我觉得这事(shì )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dàn )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xiàn )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jiào )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tè )别大。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me )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lí )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wò )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黑(hēi )框眼镜翻了个白眼,坐下后跟身边的女生(shēng )甲抱怨,意有所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bèi )人的男朋友要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bú )要脸。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zhī )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wěi )屈了小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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