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yǒu )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jīng )是下午两点多。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gěi )你?景彦庭问。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shǒu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huì )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bà )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qù )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nǐ )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yī )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yuǎn )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chéng )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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