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de )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mèng )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wèn ):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yī )栋来着?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dìng ),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wǎng )只能考个及格。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yuàn )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qīng )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le )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yàn )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ba )?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le )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fā )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fā )了一条语音过来。
我觉得这事儿(ér )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wèn )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yī )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shuō )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nǐ )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太阳(yáng )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yī )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shàng )就要七点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pó )有理,服务员把鱼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翻点菜记录,半分钟过(guò )后,对孟行悠说了声不好意思,端着鱼放在他们的桌上,回头也对黑框眼镜说:同学,你们那一桌也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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