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wèn )。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jiù )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me ),要不要我带过来?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tā )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yīng )了一声。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dōu )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dào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diào )了下去——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jìn )人,你不用担心的。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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