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mò )名透出无尽(jìn )的苍白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mā )妈的话之后(hòu ),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hái )是强行让自(zì )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bà )爸,得病不(bú )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yuàn )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yàn )庭片刻,才(cái )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xīn ),从今以后(hòu ),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zài )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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