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
久别重逢的父(fù )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我像(xiàng )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gè )疯子,在那边生活了(le )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yàn )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lǚ )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cǐ )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hěn )快。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tā )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hé )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jǐ )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lí )自己选。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xiào )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rén ),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nán )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le )吗?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热恋期。景(jǐng )彦庭低低呢喃道,所(suǒ )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yǒu )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xiǎng )。那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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