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jīng )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zì )己很尴尬。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qǐ )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le )没?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xiē )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yī )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nào )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gè )。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le )一眼。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chē )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me )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tā )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rán )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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