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两个小家伙就跑得满头大汗了,依(yī )次被自己的爸爸拎到妈妈面前擦汗。
事实上霍靳北春节原本是有假的,可是(shì )因为要陪她去英国,特意将假期调到了这几天,所以才(cái )显得这样行色匆匆。
最终,陆沅无奈地又取了一张湿巾,亲自给容二少擦了(le )擦他额头上少得可怜(lián )的汗。
我够不着,你给我擦擦怎么了?容恒厚颜无耻地(dì )道。
妈妈踢球,妈妈踢球!容恒话音刚落,容小宝立刻就从爸爸的怀抱扑进(jìn )了妈妈的怀中。
容隽那边一点没敢造次,让乔唯一给容(róng )大宝擦了汗,便又领(lǐng )着儿子回了球场。
虽然两个人都离开(kāi )了有一段时间,可(kě )是屋子已经被重新打(dǎ )扫出来,等待着主人的入住。
因此相较之下,还是乔唯(wéi )一更忙一些,陆沅既有高自由度,又有家里这间工作室,陪孩子的时间也多(duō )。只是她这多出来的时间也不过是刚好弥补了容恒缺失(shī )的那部分,毕竟比起(qǐ )容恒,容隽待在家里的时间要多得多(duō )。
她原本是想说,这两个证婚人,是她(tā )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和她最好的朋友,这屋子里所有的(de )见证人都与她相关,可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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